君泽天微微颌首,“也行,你回去先拟好,明日送来与本王过目,若有不适合的地方,本王再与你商讨。”

    杨大人心满意足地走了,镇远王爷不谙此道,所以并未说过意见,只是见君泽天恢复往日的意气风发,心中总算落下了一块大石头。

    苏冰送他离开之时,他悄声问苏冰,“那上官御医,与你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苏冰有些愕然,“有什么关系?没有啊,我之前并未认识他。”

    镇远王爷诧异了,“素不相识,你怎会为他出头?”

    “这人命关天,相识不相识,重要吗?”苏冰淡然一笑,“他是冤枉的,你知我知,皇上也知,既然大家都明知道的事情,总要有个人出来开口,否则,那侩子手的刀子一砍下去,便是一条人命了。”

    人命,在苏冰心中,看得很重很重。在医院里,有时候所有的医护人员,用尽心血去救治一位病人,不惜付出巨大的代价,天下间,还有什么比人命更重要?

    镇远王爷真心拜服了,赞赏道“相比起洛衣你,本王真的很惭愧。”

    苏冰笑笑,“王爷,我们是人,以人为本是做人的根本,物伤其类,连动物都尚且如此,何况人类?”

    说罢,她笑盈盈地回去了。

    君泽天还在偏殿里画着图,经过苏冰的提点,他觉得南水北调也不是不可能实现的,虽然工程浩大,但是能够一劳永逸,杜绝后患。

    苏冰没有打搅他,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术来看。

    初阳殿那边的人过来传话,说皇孙最近情况稳定,因着连续几日晒太阳,又喝了御医开的退黄方子,黄已经有所褪减了。

    然而过了两日,又命人来传话说依旧吐奶和哭闹,而且伴随有发烧,甚至高烧不退,有抽搐的现象,苏冰去看过,但是到底不敢施针,也不敢手术,并未良方。

    而镇远王妃也也终于知道安然的情况,她很伤心,在安然的床前哭得昏倒,劝也劝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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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p;镇远王妃求苏冰,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苏冰身上,苏冰这一次没有像上一次那般冲动,其实上一次,她真的很冒险,没有麻醉药,没有消毒的手术工具,基本什么措施都没有,就这样开刀生子,若有感染,王妃也是在劫难逃的。

    上一次,是明知道难产,加上她确实也觉得开刀生子是一个简单的手术,撇除医疗措施的落后,她做这个手术还是没有问题的。但是安然皇孙这一次的情况不一样,第一,她没有确诊皇孙的黄疸病因。第二,她对金针术还没有完掌握,或者可以说她不知道金针术里记载的是否有根据。

    她半点把握都没有,自然也不敢在王妃面前承诺些什么。

    诸葛明也去看过皇孙,诸葛明乃是神医,他说了一句话,让镇远王爷夫妇彻底绝望,他道“胎里带来的毛病,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