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奶奶慈爱地看着她,点点头,然后扶着座位就要往回走。

    陈少放下陈伊伊,扶着老人回来自己的座位,才返回来。车子行的不稳,老人家年纪大了,还是有危险。

    行走间,他听到跟老奶奶并排坐着的青年男人不耐烦地说了一声:“怪不得那破包那么重,都装得这些泼玩意儿!岑”

    “我要是不带,用啥?”老人家憨憨地一笑,拍了一下男人黑黢黢的脸蛋,回头跟陈少点头致谢欢。

    陈少用随身带的军用小刀切开了生姜和蒜瓣,按照老人说的,给伊伊贴上。不过到底要撩.开衣襟,他站起来,高大的身躯当着她的身体,贴好了,又恢复原来的姿势,抱着她临窗坐着。

    生姜蒜瓣,刚贴上很冰凉,一会儿,就开始发热。陈伊伊靠着窗户,呼吸着窗外清新的空气,过了一会儿,还真的不恶心了。

    她欣喜地抱着陈少的胳膊,精神抖擞地跟一上车完不一样。陈少捏捏她的小鼻子,又多看了那老人一眼。

    窗外一路上都是绿油油的,绿树绿草,绵延的山脉看不到尽头。车子行驶在盘山公路上,向下看去,能看到绿树中间那灰白的岩石,和潺.潺的流水。

    傍晚的阳光将天空染成红艳艳,像新嫁娘嫣红的脸蛋。

    陈伊伊看着看着就看入了迷,直到车子开进小镇的车站,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“没看够?”陈少笑笑,拉着她的手走向车站附近唯一一家高档一些的连锁酒店。

    “今晚我们在这里住一下,明天再进山!”

    陈伊伊点点头,忽然反应过来,“进山?我们还要进山?”

    陈少看着她迷茫的反应,笑着捏捏她的小嫩手。

    这是个可以称得上荒凉的小镇,建在山谷里,四周都是大山,只有一个车站,一天也只有这一班车通向县城。

    陈伊伊看着高矮不齐的小镇建筑,白墙红瓦,栅栏篱笆,倒像个小村庄。偶尔有几辆轿车经过,看上去有些突兀。

    这里的楼房盖得很像北方的土屋。最高不超过五层。陈少订了这里最好的房间,到里面的条件也比不上淮城里中等的旅店。

    陈伊伊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把.玩着房间里的颇具民族特色的小饰品,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陈少一边嘲笑她没见识,小笨蛋,一边给她解释这里的风俗,还教她一些简单的制作这种小玩意儿的方法。

    陈伊伊听得眼睛都亮了,“哥哥好厉害,怎么什么都懂啊?”